正如我所料，龙门并没有因为上次的警告而彻底沉寂。几天后，一个周末的下午，我正带着小黑在市中心一家新开的网红甜品店排队，体验“凡人”为了一口甜食而耗费光阴的琐碎乐趣。
「阿丽塔：检测到两名能量反应与龙门高度吻合的目标正在接近。无直接敌意，推测为试探性接触。」
我透过甜品店的落地玻璃，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停在路边。车上下来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、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，他身后跟着一位身材精悍、目光如电的年轻司机兼保镖。中年男子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食盒。
两人没有直接进店，而是站在车边，似乎在等待。那中年男子的目光，精准地穿过人群，落在我身上，并微微颔首，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不带侵略性的微笑。
“老板，要打发走吗？”小黑正对着一块展示柜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流口水，用意念问道。
“不用，看看他们唱哪出。”我收回目光，继续淡定地排队。
轮到我们时，我点了几份招牌甜品，准备打包带走。刚走出店门，那位中山装男子便迎了上来，距离保持得十分得体。
“林先生，您好。”他微微躬身，语气恭敬，“鄙人姓陈，是龙门集团总裁办的特别助理。受红姐委托，特来拜会。”
他双手将那个紫檀木食盒递上：“这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，是红姐特意从江南请来的老师傅做的几样点心，不成敬意，还请林先生笑纳。”
我瞥了一眼食盒，阿丽塔的扫描结果显示，里面确实是做工极其精致的苏式糕点，没有任何能量异常或追踪装置。
“红姐太客气了。”我没有接，只是淡淡地说，“我和龙门，似乎没什么交情。”
陈助理笑容不变，语气愈发谦和：“林先生误会了。红姐说，前几日手下人不懂事，冲撞了先生，龙门上下深感不安。派我来，绝无他意，一是赔罪，二是希望能和林先生交个朋友。红姐非常欣赏有本事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了些声音：“红姐还让我带句话，龙门在各地都有些产业和信息渠道，林先生若有什么需要，或者……遇到什么‘不方便’处理的‘小麻烦’，龙门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表达了歉意和拉拢，又暗示了他们掌握着资源和情报，甚至可能知道我与异调局有接触，愿意提供“帮助”。
我笑了笑。这个柳红玉，果然比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喽啰聪明得多，懂得先礼后兵，甚至想坐收渔翁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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