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书捏着那颗嵌鉆珍珠看了一会儿，收进包里：“有点品位，怪不得这么虐你还让你念念不忘。”
正说着，忽然毫无预兆地劈手抢了楚轻手机，“小轻，你别用条链子打发我。
你当初多恨他，你都忘了吗？听话，和阿凤走一趟，我倒要看看他对你有没有搞项链那么用心。”
楚轻正要劈手拿她一条胳膊，凤书的电话响了。
她看了号码，动作一滞，接起来的时候很是恭敬：“萧哥？您回来了？”
透过后视镜，楚轻看到她笑得脸僵：“您怎么知道她在我车上……不不，我没有质问您的意思，我这就放人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放下电话，凤书看楚轻的表情很是不对：“你什么时候勾搭上萧哥了？”
楚轻完全不明白这个“萧哥”
是个什么玩意，但这时候说实话她就不是楚轻：“你去问萧萧哥啊。”
她故意把这个“萧”
字叠了一遍，果然凤书的笑更僵了。
半晌，她听到凤书说：“让她下车。”
楚轻下车以后，黑色面包车从面前呼啸而过。
卖糖葫芦的小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热情地又塞给她一串：“大妹子，再来一串，不收你钱。”
楚轻接过糖葫芦，刚咬了一口，身后伸来一只镶皮黑手套，把一张十元纸币递给小贩。
小贩一抬头，被他晃了晃，有点语无伦次：“妈呀，真帅！
帅哥，随便挑，随便挑啊，昨天刚到的山楂！”
他摆摆手，指着楚轻：“替她付的。”
楚轻走出几步，靠在冰雕上：“怎么出院了？”
他伸手垫在她背后：“凉。”
低头不要脸地在她的糖葫芦上舔了一口，“你不去看我，我来看你。”
楚轻犹豫着这个糖葫芦还要不要下口，犹豫的时候顺口问：“萧哥是谁？”
有风刮过，他侧身替她挡了挡，风衣的领子猎猎作响：“萧磊，他从前为我外公工作。”
他抿了抿唇，“我求了外公。”
楚轻一愣：“王凯行？”
改口，“王董事长百忙之中还管这个？”
他顿了顿，轻轻“嗯”
了一下：“我答应外公……一些事。”
楚轻也“嗯”
了一声，没继续问：“张秘书丢了根手指。”
不等他回答，她又说：“凤书砍掉张秘书一根手指，我觉得她变态。
可是我心里却一点愧疚都没有，甚至希望她和李洛基斗得更厉害，哪怕张秘书因此再丢个几根手指……”
她用糖葫芦一下下戳着身后的冰雕：“小黑，怎么办？我想我也变态了。”
他无声看她，不干涉，不介入，不离开。
一截糖葫芦断下去，掉在地上，楚轻有点魔怔：“现在，他们应该已经对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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