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第二十章 新研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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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枭在新家里住了几天，除了第一天被博纳恩拐到床上睡了一夜，其他时候他都尽量赖在水缸里。

博纳恩倒也没有过分强求，就只是把办公桌挪到了水缸旁边，把公务带回了家里来完成。

贝恩博士也成了这里的常客，每天必到。

除了例行公事的身体检查之外，还会和博纳恩交流一些心得。一时之间，研究院和军部之间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的好了起来。

陆枭在水缸里偷听他们说话，在闲谈话语之中，了解到他的海洋朋友们最近几天过得非常不好。

陆枭的委托人没有成年，又一直生活在悠闲的河流中，养成了懒惰随性的脾气。

而那些适应了深海生活的同胞们，他们有着强健的□□和刚烈的脾性。他们追求速度和力量，热爱大海的广阔无边和变幻莫测。

如果人类是陆地上的强者，那么人鱼就是海中的霸主。

强大的人鱼，又怎么可能甘愿受制于人类？

他们尝试了驯服、电击，和幽禁，仍旧不可能让他们老实下来。最后只得不停的使用镇定剂，才能让他们安静下来，继续进行实验。

而所谓的实验，就是人工授精。

陆枭在鱼缸里听得胆战心惊，博纳恩则一边和贝恩闲聊，一边观察着人鱼的反应。

“新课题研究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只差最后一个步骤了。”

陆枭假装无所事事地偷听他们的谈话，实际上心里是又激动又忐忑。

海洋人鱼的抵死不从让他看到了希望，如果他们那么快就妥协，那么结伴逃亡的计划就不易实施。可他们又实在太刚烈的，陆枭又怕研究院的人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。

至于什么新的研究项目，陆枭简直不敢细想。

他要尽快联络他的同胞们了。

陆枭假装着漫不经心，却没有注意到，水养缸外，博纳恩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贝恩博士系数自己的研究艰苦，最后赞叹了一句，“相比之下，您的人鱼简直太温顺可爱了。令人难以置信的顺从。”

博纳恩将军扬了扬眉毛，意有所指的笑了笑，“也许还格外聪明。”

“我想除了芙雷亚天性温顺外，还和您的方法有关——”贝恩博士恳求道：“如果您能帮忙驯服另外两只海洋人鱼，我一定感激不尽。”

“敬谢不敏。”

博纳恩丝毫不以为意，“我对野兽没有兴趣。况且，这小家伙已经占了我太多时间了。”

说着，他轻轻敲了敲玻璃墙面，里头的人鱼抬眼瞅了他一眼，一翻圆肚皮，就懒洋洋的飘到了水面上。

对一个受过严格训练，身经百战的将军进行侦查，势必就要做好被反侦察的心理准备。

“你看看他，小聪明蛋。”

将军笑了起来。

******

博纳恩将军号称人类最强，是军部三大悍将之一。为军部的掌权人，博纳恩将军是很忙的。即便他尽量在家里处理公务，也仍旧要耗费上大半天的时间在外处理工。

陆枭就抓住了这大半天的时间，想方设法联系他的同伴们。

而联系方式，正是上次不经意发现的次声波。

次声波具有非常巨大的杀伤力，能无视空气、液体的阻碍，传递到非常遥远的地方。上一次在陆枭愤怒时，他发出的次声波带有攻击性。然而若仅仅为人鱼的一种交流方式，确实无害的。

陆枭每天都一个人偷偷摸摸在水缸里叫唤，可次声波传出去却从来没有过回应。

一连四天都全无回音。陆枭有些心灰意冷。

偏偏博纳恩还每天都在炫存在感。简直神烦。

晚上将近十点，博纳恩将军才处理好手头的公务。他直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，侧过头去看他的人鱼。芙雷亚正飘在水里，鱼尾轻而缓的摆动着，半合着眼睛百无聊赖的呆着。

博纳恩将军忽然伸出手去敲敲水缸，人鱼立刻瞪圆了眼睛看过来，像是被吓了一跳。

博纳恩笑了起来，站起身靠坐在办公桌上，对着人鱼芙雷亚勾了勾手指。

人鱼一转身，用屁股对着他。

博纳恩又敲了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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